从来不认为自己做错了,装作没有这回事。她非常冷静,撒谎都不会心虚脸红。
孙思敏对她彻底失望了。
谭月琴那个‘一帆风顺’的镇纸石还压在沈镜书桌。
这个害死奶奶的人,凭什么拥有一帆风顺的人生?她不配。她不配得到奶奶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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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孙思敏收起哀伤,眼神凌厉,再次强调:“暖水瓶是我的,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没有借给她。她没有找我借。是她偷拿了我的水瓶。可我大人有大量,懒得同她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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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号审讯室。
方羚:“你说沈镜用的一直是你的水瓶?”
“最后这一学年是。”安若仪很肯定,“你们拿回我们的水瓶了吗?我的和孙思敏的一模一样。”
正如她说的,技术员将宿舍所有暖水瓶都带回警局。四个水瓶,三种款式。沈镜的水瓶是蓝色的,曲涵的是红色的,安若仪和孙思敏是一模一样的棕色,颜色一样,款式一样,就连壶身侧面写的‘孙思敏’也在同个位置。
安若仪说:“我俩是同一天报道的。很多生活用品是当初一起去超市买的,买的都是同款。”
方羚指着照片:“你的水瓶为什么写她的名字。”
“我……”安若仪叹气,“我感觉到不对了。”
第24章 问题在那瓶水里
开水房在宿管办公室旁边,刷卡付费取水。很多同学是早上去上课的时候,将热水瓶提到开水房,下课回来接完水再提回寝室。沈镜也是这样。
开水房有六台开水机器,宿舍的学生更多,冬天用热水高峰期,都要排队打水。那么小的房间,雾气蒸腾的,排得满头大汗。
曲涵、安若仪、孙思敏都直接买桶装水饮用,只有在生理期才会去打热水。 沈镜畏冷,肠胃不好,不喝冷水,每晚睡前还要泡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