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便透露太多。”姜广将她带到外面的等候区,给她倒了杯温水,“齐老师,您在这等一会。”
审讯室内。
方羚和林慧颂作为审问人,坐*在她对面。和学校的会议室不同,警局的审讯室狭窄逼仄,一张桌、三张椅就是全部,左右两边的执法记录仪的实时录像灯一闪一闪的。
曲涵淡然地坐在那。
只一眼,方羚就觉得她不是凶手。许多嫌疑人在进到审讯室的那刻就崩溃腿软,泣不成声。她太冷静了。要么不是凶手,要么是冷血杀人狂。三个室友的学生档案方羚翻了很多遍,几乎能背下来,曲涵显然不是后者。
方羚翻开笔录本,展示那个装着实验书的证物袋。
“说说吧。沈镜借的实验书为什么会在你的抽屉里?” “我故意藏的。因为讨厌她,烦她,不想让她顺利做实验。”曲涵两手环胸,没有丝毫愧疚,反问,“这是犯罪吗?”
“只是藏书不涉及犯罪。但书页检测出大量的氧化乐果,你甚至在里面加了防止它太快分解掉的稳定剂。你是化学专业,这种农药的毒性你比我清楚吧?”
“我知道。”曲涵点头,“这书我只锁在自己的抽屉里。和沈镜的死没有关系。”
“你可以去问技术员和齐老师。这本书是从我上锁的抽屉里找出来的,学校抽屉的钥匙只有一把,我没有,我交给齐老师了。技术员是先去齐老师那拿钥匙,再回宿舍开抽屉。”
方羚低声示意林慧颂去确认一下。
林慧颂离开,过了一会,又回来,坐回原位:“确认过了。她说的是真的。我把沈镜的借书记录也拿来了。”
“沈镜借书的日期是3月17日下午。她把钥匙给齐雪薇的时间是……”
“是3月18日中午。周四。”曲涵抢答,“氧化乐果是18日上午涂抹的,中午我就锁抽屉里了,钥匙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