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礼服的事就交给奶奶吧。”
挂断电话,谭月琴的嗓子又一阵痒,这次嗓子眼腥甜,捂嘴的手帕,多了些血痰。
周阿姨端来痰盂:“真的不告诉思敏吗?”
谭月琴按住桌上的体检报告:“医生都没办法。告诉她有什么用。只会让她更着急。别说。千万别说。我这把老骨头熬到现在已经很幸运了。”她拄着拐站起来,“敏敏大了,成才了。够了。”
周阿姨扶着:“千万别这么说。老太太您啊耳垂大,福气大,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谭月琴仰头看着窗外将落的夕阳:“我的身子我清楚。”
—
周一。
孙思敏叩开辅导员办公室的门。
“老师,找我什么事?”
“我……”齐雪薇嘴角微微抽搐,难以开口,顿了许久,拍了拍她肩膀,“你没通过这次国-奖审核,学院决定推别人了。”
“我没通过审核?!”孙思敏叫起来,“为什么?!我哪里不合格?!”
齐雪薇按住她肩膀:“你冷静些。”
“资料是校委书记审核的,调查组上周摸排走访了许多同学,觉得你不符合国-奖要求。”
“都抽了谁去提问呢?”
“这……”齐雪薇拧眉,“许多人。这是匿名调查,不能告诉你。”
“那我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凭什么她问几个人就否定掉我一年的努力呢!”
“这不是否定你。这次学院的一等奖学金有你一份。材料我已经替你提交上去了,奖学金过几天会打到你的卡里。”齐雪薇拉开抽屉,拿出一份红色证书,“喏,这是奖学金证书。”
“老师,我……”
“先回去。以后还会有机会的。我一定会再找机会推荐你。”
“好吧。”
离开办公室,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