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擅长处理人际关系,也不是每个人都懂得计算实验数据。她懂前者,沈镜明白后者。
两个人就是最好拍档。
这两年,孙思敏习惯帮她处理各种需要抛头露面的事,这刻,她开始思考沈镜的话,沈镜真的需要这些吗?是她强加于人了吗?
孙思敏在校园逛了几圈,边散步边思考,路过小卖部时,买了沈镜喜欢的草莓味棉花糖。
回到宿舍,她已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床帘紧闭。
象征道歉的棉花糖放在沈镜桌上。
—
次日,沈镜依旧是早早起床去图书馆,孙思敏一觉睡到中午,在床上点好外卖,再下床洗漱。
牙杯里只剩个牙膏皮了,她咬着牙刷去柜子里找新牙膏。柜门刚开,里面放着两包番茄薯片。‘没有什么是一包番茄薯片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包’。这是孙思敏常挂在嘴边的,她收下薯片,下面还有一张‘对不起’的纸条。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谁也没受这两句拌嘴的影响。安若仪和沈镜的关系也因为那瓶薰衣草精油有所缓解。
— 周三,安若仪上完实验课回宿舍,只有曲涵在宿舍,刚洗完澡,带着满身雾气地走出来。
她问:“你现在洗澡啊?”
曲涵摘掉眼镜,擦干净,再戴上:“对啊。我下午没课了。去图书馆吹空调,不会出汗了,晚上回来洗个脚就能睡觉了。”
“你怎么才回来?”曲涵看时间,这都下午了。
安若仪说:“我被书记叫去问话了。”她的眼睛瞟向孙思敏的铺位,“问她的事。”
“前天就问我了。”曲涵低头擦发梢,“隔壁寝说她们宿舍也被抽去问了。问了这么多人啊。我以为只会问室友呢。”
“国-奖含金量高啊,所以严苛吧。”
曲涵喃喃:“不知道镜子被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