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寂身为锦衣卫指挥使,还有若薇的父亲如今任会试同考官, 更要留心瓜田李下, 否则唐解元的事情就要重演了,所以若薇干脆把话说明白。
如果是袁氏, 肯定就不会这般直截了当了,但若薇越来越发现绕弯子反而绕的人累,还不如直截了当的好。
“婶娘是哪里话,我们家里在京里早已赁好屋子里, 就是知晓其中分寸。”刘珞只觉得如今在京中的若薇, 眉宇间没有在彭城时的一丝哀愁, 反而情态大方, 很有当家主母的样子。
二人拉了几句家常,若薇又听说刘寂回来, 让人带了刘珞之夫去拜见刘寂,她则问起刘珞:“你父亲他们没有难为你吧?你夫婿方才在这儿我不好问。”
刘珞低头道:“我爹暗地里自然是埋怨我的,嫌弃我丢了他的脸,但明面上有您作主,还有靖海侯夫人也给我添了妆。后来我嫁人之后,夫家待我很好,又有婶娘叔父的面子,他们更奉我为上宾一般。”
“这就好,这就好,你每隔几日都上门来请安,这样让他们有所畏惧。不过,夫家待你好我知道,那你丈夫呢?他如何?”若薇看着她。
刘珞笑道:“他这个人有些认真固执,但是正人君子。”
若薇舒了一口气:“哎哟,我这可就放心了。”
似刘珞这样,爹娘是那个样子,只要是嫁一个过得去的,她就十分感恩了,不似那位颜大姑娘,现在害的沈家和颜家结仇了。
收回思绪,若薇又和刘珞说起京中时兴的首饰花样,又提点她如何备礼,刘珞虽然在家有祖母教导,可是三太太很少出过门,没有像若薇全部经历过,几乎是倾囊教授,刘珞感激不尽。
刘珞也提起自己的妹妹:“她虽然没有嫁给按察使的儿子,但是我听说高嫁给京中的广宁伯府,我爹这个人您是知晓的,只想攀高。”
“说实在的,百足之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