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仍立在他身后,不仅如此,殿内各处皆是重兵把守。陆恒侧过头,看了眼战神宫的神官队伍,目光轻轻落在神官祝曜和溪山的脸上。祝曜脸色苍白,很是紧张,溪山则面无表情,目光幽幽盯着他,陆恒心下莫名一讪,移开目光,稍稍整理了下容色,朝主座上的神帝恭敬一拜,道:
“原以为帝君找我私下说话,没想到众神都在。容晚辈一问,出了什么事了?”
他话音落下,便有此起彼伏的讨伐声音出现——
“他居然好意思问……”
“与邪魔为伍,竟还能大摇大摆忝居上神之位……”
“连玦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孩子……”
“所以说神族血脉不能被外族污染……”
“安静!”
主座上威严无匹的男人低喝道。他望向大殿中央的陆恒,目光沉肃中含着几分阴鸷,右手忽然抬起,向下一压,神殿中的阵法触发,万钧之力从大殿穹顶压向陆恒的肩膀,将他咚的一声狠狠按跪在了地上。
紫霄道:“西顺府丰安镇有个名叫许群玉的少女,十年前被许家夫妇收养,一直住在丰安山上。你可认识这个少女?”
“认识。”陆恒跪在地上,微微仰起头,苍白的脸上神色极为淡然,甚至有些懵懂,“她就是个普通的山野少女,顶多有些修行天分,没什么特别的。帝君问这个做什么?”
紫霄冷笑道:“普通的少女?邻人说她前往璧山派求学了,可是璧山派查无此人,却有两个许姓的外门弟子,这是他们的画像。”
两幅画像在陆恒面前徐徐展开,分别是身着璧山派外门弟子服的他和群玉。
陆恒望着眼前的画像,只觉头顶重压更甚,压得他脊骨渐渐弯曲,忍不住以手支地,呕出一口血来。
西神见状,忙不迭喊道:“帝君!也许他一直被魔神蒙蔽了,真的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