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到来的是谁后,立刻推门下车就要赶人。自从简二那件事发生后,少年对任何意外状况都格外敏感。
金苒却不能让江许黎出头。
不管原身的父母再垃圾,外人眼中,都是江许黎的长辈,她跟着下车并将人拉住,目光打量面前明显苍老的金德柱,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江明羧曾告诉过她,金德柱染上了赌博,才会和简二合伙设计她。后来简二入狱,金德柱也被简老爷子断了经济来源,现在对方找过来,直觉告诉她不是什么好事。
金苒有心拒绝,但也知道金德柱绝对不会轻易离开。
这么一会儿功夫,周围已经有不少人看过来,还是江明羧主动开口:“先进去再说吧。”
金苒抿了抿唇,最终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一行人沉默地穿过小区大门,冬日的北风卷着花坛的枯草在脚边打转,更添几分萧索,刚踏入客厅,江许黎就一个箭步越过众人,径直在金德柱对面坐下,他目光凶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
甚至体贴地摆了摆手:“不用管我,你们聊。”
金苒:“……”
她有些无奈,不过心里明白少年是为了自己,转头看向江明羧,后者面无表情把人从沙发上揪起来往楼上走:“去贴对联。”
江许黎个子高,但比起他爸还是差了点儿,遑论一身的力气。拖出去十几米才才挣脱,顿时压低声音吼道:“你干什么,放她一个人被欺负了怎么办?
!”
江明羧静静看他:“客厅安装着安全系统,不会出事。”
“那我也要留下来,给她提参考意见!”他愤愤不平,“他那个爸一看就不是个好玩意,你别信,我在这方面有经验。”
江明羧:“……” “而且你不是他老公吗,她让你走你就走,难道一点儿也不担心?”
儿子戳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