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江明羧却理解成为另外一种“远”:“你生活的时代距离现在很远?”
金苒微微
诧异:“虽然两边时间不对等,不过应该都属于二十一世纪吧。”
譬如很多零食,和日常工具,都是她曾经吃过用过的。
江明羧拧紧眉头。
他似乎不理解,脸上浮现出罕见的困惑,沉默片刻,突然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所以,那个魏雅不是你的后代。”
金苒:“?”
“???”
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当天晚上,江明羧险些被从卧室里赶出来,最后还是他以“随时给金苒下厨”作为赔罪,才被允许睡在床上,但必须划分三八线,他三,金苒八。
对此,猜错年龄的江总自知理亏,老老实实接受了这个不平等条约。
半个小时后,身侧传来均匀的呼吸,江明羧尚未有动作,方才还信誓旦旦不理人的金苒已经越过三八线,自动靠了过来。
秋夜的凉意透过窗缝渗入,睡梦中的女人本能地追寻温暖,像只怕冷的小动物般往他怀里钻,她的发丝扫过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石榴香气。
黑暗中,江明羧勾了下唇,伸手将人揽入怀中。 睡着的金苒对此一无所知。
只是她做了个梦,梦里她头戴珍珠冕旒,像个皇帝似的坐在王座之上,而江明羧一袭朝服立于她的左侧,手中托着的不是玉笏,而是一叠镶金黑卡。
“首富太太,这是今日的早膳。”
她后知后觉,江明羧未来成为首富的话,自己岂不是首富太太?
现实中,江明羧被一阵轻笑声扰醒,垂下眼眸,发现怀中的金苒不知梦到什么,正咯咯笑个不停,他无奈摇了摇头,再次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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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江许黎回到卧室,直到薯片袋见底才猛然想起,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