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心里却没有表现出来的这样轻松。
原身的古怪总让她有种不可控制的感觉,好像哪天便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至于身体检查,上次入职已经查过,没有发现问题,而且过几天还会有新的一次体检。
她忍不住看向驾驶位置的明羧,这个男人从头到尾没有任何表态,连听到她生病也一脸平静,仿佛根本不在意,又开始有点儿生气。
一生气,就不容易哄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金苒故意抱着被子从书房经过。
江明羧注意到了,视线锁住她:“去哪儿?”
“哦,隔壁房间的窗户大,我去那儿睡。”金苒语气干巴巴。 早在昨天晌午,程管家和家具城定做的单人床就已经运送过来,并安置在原先的那个房间。
然而也就只有一张床了,空空荡荡连床垫都没有,其他生活用品程管家更是遗忘性地没有添加。
金苒这样说,只是为了达成目的罢了。
如她所料,江明羧看见后便放下钢笔,从书房走出来。
男人步履从容,每一步落下相同节点,在距离她半步之遥时站定,微微垂眸:“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金苒哼了哼,概不承认,“我晚上睡觉姿势不好,怕打扰你,所以干脆去其他房间。”
“没事。”闻言,江明羧下意识回答。
“好啊,难道你不应该说没有打扰吗?!”哪曾想,金苒瞬间抓住了漏洞,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果然嫌弃我打扰你!”
江明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