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放过了。
届时,哪怕问到了一些秘密,如果对方不愿意回答,她也不会逼问。
思及此,她开口道:“你大伯娘说你以前是个打架斗殴的小混混。”
江明羧颔首,表情很是平静:“高中之前没钱上学,跟着几个社会上的朋友瞎混,后来为了抢地盘打过几次架,不过都是对方先动手。”
金苒觉得理解,少年人年轻气盛,稍微不合适就要比划几下,何况江明羧的行为算正当防卫。
她提起另外一件事情:“她还说你在纵火案后被警察带走了好几天。”
“酒吧着火,当时我正好在那里工作,警察只是例行询问调查。” “把亲大伯关进局子里的事……”
江明羧沉默了下。
而后开口:“江老川去年酒后驾驶撞了人,事后逃窜,对方伤情判定重伤,警察逮捕是有理由的。”
金苒突出其不意道:“那说你打老婆,把前妻打到离婚也是真的了?”
江明羧:“……”
看到男人吃瘪,金苒诡异地感到一阵舒心,嘴上继续阴阳怪气:“打老婆属于家.暴行为,如果是真的,我肯定要为女同胞做主,去报警。”
江明羧这会儿再不察觉到金苒是在生气,就属于过于迟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