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山有一个房子,我们可以去那里。”
“不要。”金苒态度坚决,趁着没人注意,她悄悄拉住江明羧的手腕,撒娇似的晃了晃,“那房子很久没人住了,我们过去肯定还要打扫,我现在感觉好累啊,只想睡觉,就在这休息吧。”
江明羧被她晃得袖子都歪了,伸手整理平整,无奈点头:“好吧。”
金苒笑起来。 转头拉着江许黎去车子里搬行李。
行李有点多,好在金苒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生,上辈子她大学期间可以徒手搬行李箱上六楼,这点重量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刚把一众东西从后备箱拎下来,转过头,却看见江许黎已经一手一个提着两个大箱子大步往前走,修长的背影在傍晚的余韵中显得格外挺拔,如青竹傲立。
对上金苒诧异的视线,少年故意皱着眉头嫌弃:“慢死了!”
金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真是死鸭子嘴硬。
剩下的行李被江明羧揽下,人生第一次两手空空,好不清闲自在。
房间在二楼,等所有的行李搬完,江明羧出去找地方停车,金
苒则跟着上楼,然后后知后觉发现一个问题。
前台只给他们开了两间房。
不仅如此,最近虞山游客暴增,连他们这样的小宾馆都一房难求。眼下这两间房,是因为有人临时退订才空出来的。
被询问的时候,前台还有些奇怪,他们一家三口,明明两个房间就够了啊。
金苒没有办法解释。
总不能说,她和江明羧是协议结婚从来没有睡过一张床吧?
他们一共三个人,两男一女,金苒的第一反应就是江许黎和江明羧父子俩住一间,她自己睡的单人间。
哪知她还没有说话,江许黎已经飞速推着自己的行李进了隔壁。
在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