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得,他主动说这样的话。
站台的玻璃宽敞明亮,晨光从外洒进来,于空中形成一道洒脱光路。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熙攘的人群中,鹤立鸡群,同样形单影只。
金苒看着他,抿了抿唇。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一直为昨晚发生的事情感到尴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江明羧。对方却是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才让她渐渐放松下来。
可此刻想到即将要分离,她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舍。
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金苒松开行李箱跑出安检队伍,张开胳膊给了江明羧一个大大的拥抱。
一触即离。
广播里催促着登机的信息,耽误了时间的她不得不往回赶,只不过这次,她一边往里跑一边回头挥手,大声道:“如果忙完,可以来找我们玩啊,我…我们会想你的!”
男人似乎没料到她的行为,好一会儿才挥挥手,嘴唇动了几下。
直到人群推攘着前进,再也看不到那个身影,金苒才略有遗憾地收回视线,离得远了,她根本没有听清楚江明羧的回答。 同行的徐珍见状揶揄:“哎呀呀,这是哪来的望夫石啊。”
金苒一点也不害羞,反而笑着觑她:“你如果想望,我让江明羧给你介绍点儿青年才俊,是喜欢油麦菜霸总,还是阴湿教授,或者身体体壮的兵哥哥……”
徐珍听着越来越熟悉的人设,脸都红了,气得抬手推她:“好啊,苒苒你学坏了,看我饶不了你!”
两人嬉嬉闹闹,跟在后面的江许黎面无表情拉上被落下的行李,他怎么预感,这趟旅游恐怕不会太平静呢?
a市与w市相距数百公里,但乘坐飞机仅需三小时即可抵达。
下了飞机,他们还需要转车,搭乘高铁到达虞山。这座偏僻的海边小城,邻山邻水,在高速发达的今天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