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仔细掖好被角。
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床上睡着的女人。脸颊还泛着红晕,微肿的唇瓣半张着,露出几颗皓齿。他伸手想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却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停下来。
最终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轻轻带上了房门,却没有回卧室,而是径直去了书房。
他也没有开灯,就这样静静坐在那儿,直到窗外透亮,天光破晓,黎明来到这片大地,别墅外隐约传来人流走动说话的声音。
等到在别墅工作的佣人们过来时,他才动了麻木的双脚,起身从书房走出来,嘱咐管家提前叫醒两人,自己要出去一趟。
管家一开始还以为是工作的事情,谁知江明羧并没有叫小孙,而是独自开车离开别墅。
天际的太阳逐渐爬上云端,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
江明羧在旁人的带领下往里面走。
“刚来那几日还不服气,嚷嚷着自己背后有人,后面我们给他讲了法律,就老实了。”
“辛苦你们了。”
“谈不上辛苦,都是为人民服务,何况您那位大伯可不无辜。”警察表情意味深长。
走进一间探视室,铁栅栏将空间一分为二,透过玻璃隔断,能看见江大盛早已等在对侧。
看见他,江大盛立刻露出苦脸:“明羧啊,都是误会!我也是听说你在那,才答应那些人过去的,咱们可是一家人,你不能这么绝情啊!”
可无论他怎么说,江明羧都淡定地坐在外面,金属板凳冰凉,表面布满了各种划痕,他一身正装,同歇斯底里的江大盛比起来,天上地下。
说到后面,江大盛语气越来越低,最后收了声。
江明羧依旧不为所动:“这些话可以和警察说,如果没有问题,他们会放你离开。”
自然是江大盛试过了,不管用,金家宴会上发生的事小,但警察拘留的理由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