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是不是更好一点?” 江明羧无奈:“我们是一样的。”
“我不信,除非你给我尝一尝。”
金苒坚持己见。
她总是评判旁人固执,实际自己的性格最是执拗,一旦认准什么事,无论如何也要达成所愿。
譬如此刻,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眸转啊转,像围绕着恒星的行星,让人一看就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还没等江明羧回应,金苒便伸手去够酒杯,他下意识要拦,却晚了一步——女人的唇已经贴上杯沿,那是他方才喝过的位置。
见状,江明羧呼吸猛地滞住。
杯壁白透无瑕,饱满的唇贴合而上,唇珠微微下陷,顷刻间又被酒水打湿,头顶的夜灯变得波光粼粼,好似咬开一颗熟透的桃子,刺破表皮的霎那,汁水从里面飞溅出来。
可溅得太多了,一瞬间,到处都是清甜的桃香,萦绕不散。
罪魁祸首却毫无所察。
酒入喉咙,她轻“嘶”一声,下一秒便被辣地吐了吐舌头,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探出来,“果然区别对待,明明你这个味道更重点!”
江明羧突然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干涩。
再开口,嗓音带着沙哑的颗粒感:“同样调出来的酒水,哪里有差别?”
“没有差别吗?”
金苒歪着头,酒精让她的精神格外活跃,但实际思维已经有些混乱,她确信自己尝出了不同,忽而,她眨眨眼,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是不是因为我用了你的杯子。”
尾调微微上扬,带着醉意的嗓音又软又糯,说话间,她突然撑起身子,整个人向前倾去,胸口抵在吧台边缘,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江明羧,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说我们用同一个杯子——”
“算不算间接接吻啊?”
女人眼睛亮如白昼,那一刻,江明羧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