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归根结底,他的底色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
江明羧说的轻描淡写,金苒却仿佛透过时间的记忆,窥见过去的一段段画面。
原书中江明羧的学生时代过得极度困难,但具体怎么困难,作者没有详细描写,此时听着那淡淡语气,被省略的艰辛却逐渐在她脑海中变得清晰。
一时间,金苒忽然对虞山产生了几丝好奇。
面对金苒,江明羧说得更多一点:“我在那边还有认识的人,过去之后他会接应你们,有事情也可以找他。”
“虞山市区有一套房子,是我上大学的时候租的,后来干脆买了下来,我已经让人收拾出来,如果不想住酒店就去那里。”
不管他说什么,金苒都很是乖巧地点点头:“好啊,我都听你的。”
几次之后,江明羧抬眸看了她一眼,好笑道:“这么听话?”
“你是东道主,我一个外地人当然要听你的啊。”金苒眉眼弯弯像窗外的明月似的,随即她想到另外一件事情,“你在虞山是不是还有亲戚啊,要让小黎去见一见吗?”
其实她想说的是,江许黎回去是为了找亲生母亲,肯定要向那些亲戚询问情况,但她听说江明羧与老家的那些亲戚并不来往,怕出差错故而先提前打探一下。
江明羧语气倒还算平静,“你们不找他们,他们也会找你们,愿意搭理就搭理一下,不愿意搭理就远离,他们现在大概也不敢做什么。”
毕竟他那个大伯还在里面关着,剩下的那些人即便抱着故技重施的打算,如今想必早就吓破了胆子,不巴结着就算了,哪里还敢欺负金苒和江许黎。
金苒便知道江明羧私下做了什么,他这般笃定,她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反正这男人再冷情,也不会拿亲生儿子开玩笑。
转而有兴趣地看放在吧台上的酒水,身子往前凑凑,鼻尖小动物似的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