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
她就用这副样子望着男人被风模糊的身影,然后问:“但你一直没有答应,是……因为你前妻吗?”
说来,这还是两人第一次提及感情生活,好奇有之,试探也有之,金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问,心里甚至隐隐担心对方的回答让自己不满意。
尤其在江明羧没有说话,而是垂眸看过来时。
那双眸子沉默又冷静,里面藏着令人看不懂的情绪。
她大概没有发现,自己问话的时候,眼睛里盛着星星在闪烁,只差把八卦写在脸上,但害怕触及旁人伤心处,又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江明羧嘴角若有似无的笑。
两人就这样注视着彼此,仿佛时间被无限拉长。
半晌,江明羧终于回答:“是,但不全是。”
他从衣兜中摸出一支烟,没有点燃,就这样夹在手指间,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薄荷的清凉。
“我父母去世的早,小时候在几个亲戚家辗转,十岁的时候搬出来自己一个人住,他们大概乐见其成,两方的关系就逐渐淡了下来,后来……闹了点儿矛盾,关系就更不好了,他们对我害怕居多。”
害怕,畏惧,同样厌恶,鄙视,恨之入死。
思及此,江明羧神色露出几分嘲讽。
金苒没有注意到男人的表情,但她听明白了潜台词:“你怕小黎回去会被欺负?”
“嗯。”
这次,江明羧承认了。
过往不堪回首的一件件事情在喉间翻滚,最后打碎骨头囫囵咽下去。
他没有说的是,在他最初离开w市的那些年,那些人其实已经几次三番拿孩子做筏,如果不是后来出了那些事,他连夜赶回去将孩子带走,说不定那些人真的得逞了。
当然,有保镖在,江明羧并不担心江许黎的安危,而是更担心另外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