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愿”地被金母赶回自己房间休息。
江许黎人生地不熟,下意识紧跟着唯一认识的金苒。
走到房门口时,少年却突然僵住,双脚像生了根似的钉在原地。
金苒没有听到声音,回头看见他这副扭捏的样子,忍不住挑了挑眉:“怎么了?”
她猜测:“难道你没有进过女孩子的房间?”
被说中的江许黎耳根霎时一片发烫。
金苒看得好笑,还是一枚纯.情小少年啊:“这房间走的时候已经收拾过了,不用害羞。”
“谁害羞了。”江许黎嘴上嘟囔,为了否认自己有那种情绪,直接大跨步走进去。
一入内,就险些被亮瞎眼,和金苒在硕果湾的卧室不同,原身的房间以夸张的玫粉色为主,硬装辅以法式风,连窗帘都缀着夸张的蕾丝花边,墙上挂着几张宽大的油画,画风鲜艳瑰丽。
江许黎觉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霸凌,恨不得立刻退出去,嘴上嫌弃道:“你以前的审美有点怪。”
金苒眯着眼睛看过去:“嗯?”
“……怪有个性的。”
抵在脖子间的椅子腿撤离了。
穿书这种事情注定无法向别人解释,金苒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默认了自己“霓虹”的审美。
她让江许黎随便坐,自己则走到床头柜前面,那儿放着一个镶着碎钻的相框,里面的照片正是原身。 好奇怪,金苒看了几眼,总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和照片有些差别。
江许黎也凑了过来,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皱眉:“你以前长得有点丑。”
“呵呵,你小子想挨揍是吧。”
江许黎觑了她一眼,小心翼翼躲开了点儿,但嘴上还是坚持道:“我可没有说谎,你看你之前鼻子是不是有点塌?眼睛也不如现在大,还有脸,以前的脸像鬼一样白,是不是粉底色号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