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口,温水润过紧绷的唇瓣,然后不紧不慢地踱步到江明羧的书桌前。男人正专注地批阅文件,修长的
指尖握着钢笔,用力的时候,手背青筋微突,寥寥几笔便在纸上留下遒劲的墨字。
是那种一看就很好看的字迹。
她不由得挑眉,有些人嘴硬心软,明明把儿子送的钢笔带在身边,但平日里见面却如数九寒冬,总是板着一张脸,实在让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好在这段时间,父子两人的关系稍微缓和了点。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江明羧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她说话,偏偏头顶的视线有如实质,让他不得不抬起头询问。
金苒笑了笑,她刚才的确在想事情。
这个男人连黑卡都愿意给她,某种意义上,等同于将夫妻共同财产交由她支配,如果她还是原身,甚至可以挪用这笔钱去扶持金家,有江明羧的财力和地位,要让一个破产公司起死回生并非难事。
又或者,正因为看出她并非原主,他才敢如此放心?
金苒猜不透江明羧的想法,索性绕到书桌内侧,双手向后撑着桌沿,几乎半个身子倚靠在上面。
明亮的灯光下,她眼睫打翻一片碎金,本来想问金家人,话出口却变成:“我在想你给我的那张黑卡,可以花多少钱?”
江明羧挑眉:“不是说随便你花么。”
“那给别人用也行?”不等他开口,她已经掰着手指举例,“比如我家里人,或者朋友……”
江明羧面色异样:“家人?”
她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家人?
江明羧忽然想起那个叫魏雅的小明星,可对方的关系网很简单,直系亲属只有一个弟弟,或者,那是她的后代?
脑海中万千思绪翻涌,最终却只是化作一个简单的动作,他微微颔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