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羧让开身子:“进来吧。”
江许黎倒也没有磨蹭,等他爸关上门,他直接问:“那个人是大伯爷吗?”
江明羧坐在卧室的皮质沙发上,此刻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疲惫,他捏了捏太阳穴:“我说过,不用管老家的那些人。”
江许黎看到父亲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就好像他突然发现无所不能的父亲也有累的时候:“我只是奇怪,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故意推人,故意让父亲在酒宴上难堪。
为什么,他不是父亲唯一的亲人吗?
在江许黎认知里,从小父母双亡的父亲是被大伯爷养大的,所以他们家的亲人只剩下大伯爷一家,本应该亲密无间,但事实却截然相反。
江明羧从不让他和老家那边联系,小时候,甚至多次将前来投奔的老家人赶走。
江明羧还是那句话:“你不用管。”
又是不用管。
一瞬间,江许黎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怒火有之,丧气有之,难过亦有之,他沉默了许久,久到下唇咬出血丝,突然开口问:“是不是和我妈有关?”
江明羧动作顿住。
江许黎抬起头,眼睛直直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又敬又怕的男人,却坚持道:“今年暑假,我想回老家。”
刚洗完澡的金苒闭眼睡觉,突然听到隔壁的摔门声,本来昏昏欲睡的瞌睡瞬间跑了,一个翻身从床上弹起来,鬼鬼祟祟地趴到门上偷听。
然后,没有然后了。
别墅的门板隔音效果太好,除了一阵嗡嗡嗡她什么也没有听到。
金苒犹豫了会儿,最后还是决定不出去了,他们父子两人的矛盾就让他们父子俩去解决吧,自己一个后妈实在不好掺和。
第二日周五。
早晨的餐桌上,气氛古怪到金苒想忽略都没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