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羧居然毫无反应,仿佛没有感觉似的。
她提醒:“我帮你重新处理一下,可能会用力,如果疼就说一声。”
江明羧“嗯”了声。
至于说不说,只有他自己清楚。
因为要处理伤口,两人之间难得靠得很近,近到几乎耳鬓厮磨,近到江明羧微微低头,就能闻到女人发间的石榴香。
他屏息一瞬,以为自己会厌恶,但似乎并没有。
金苒动作很轻,偶尔手指会碰到胳膊,于是皮肤的触感通过微弱小点传递过来,温温凉凉,像一块被润养的玉。
“有温度。”他突然道。
“什么温度?” 金苒没有听清楚,许久不动手包扎,有点儿手生,但有总比没有好,最后缠完,她下意识想要系个蝴蝶结,临到头忍住了。
“好了。”
看着眼前自己的杰作,她很是满意,忍不住道:“你可是第一位享受我服务的客人。”
江明羧低头注视手臂上缠得歪歪扭扭的纱布,神情自若:“所以我是不是该付点报酬?”
“啊?”
这算是意外之喜吗?豪门霸总的报酬应该不普通吧。
金苒很想一口答应,但为了人设,只能忍痛拒绝,“哎呀,不用了,夫妻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呜呜呜,心痛到滴血。
江明羧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眼底划过笑意:“既然是夫妻,送你礼物更是理所应当,你可以仔细想一想,真的没有什么想要的吗?”
低沉磁性的嗓音,仿若希腊神话中塞壬的吟唱,充满蛊惑与魔力。
金苒心想,她当然有想要的东西。
想要钱,想要权,想要教师编上岸。
但理智告诉她,这些都不能说。
江明羧不是傻子,也不是大发慈悲撒钱玩的慈善家,有些东西他可以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