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什么都没做啊。
这一刻,“人在店中坐,锅从天上来”具象化,金苒着实没想到吃瓜会吃到自己身上,有些开心不起来了。
她深深看了一眼傻白甜的陈训良,没忘记刚才就是他造的谣。
陈训良:突然感觉后脑勺发凉。
江许黎闭着嘴,不愿多说。
他知道朋友是为了他好,但真实情况只有他自己清楚。
何况这段时间,金苒并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
江许黎不知道两个大人之间的猫腻,从他的角度看,他爸刚结婚,短期内不可能离婚,所以金苒大概率会在别墅住很久,如果现在状态可以保持下去,他其实不介意家里多了一双筷子。
思及此,他给他爸发了一条消息。
本来打算这周末靠自己把行李搬回家,可金苒已经来过两次学校,为了让女人停歇下来,他决定还是早点搬吧。
嗯,还得找个机会和她说清楚,彼此留点空间或许对大家都好。
手机的消息发了出去,理所当然没有得到回复。
江许黎习以为常,知道他爸看到消息后会安排人便好了。
等从麻辣烫小店离开,思绪回过神,听到身边的王舒雅还在为他打抱不平,话里话外谴责金苒。
江许黎皱眉,很不明白两个没有关系的人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敌意,哪怕是打着为他好的名头。
不由得开口制止:“够了,这些话我不想听到第二遍,以及我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
陈训良愣住,王舒雅也愣住,片刻后,满脸的委屈:“我是为你好…”
江许黎嘲讽笑了笑,很是无所谓:“你是谁啊,我不需要你的好。”
外人都说他性格冷静,不争不抢,只有他自己清楚,无非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实则内心充斥着叛逆和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