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窗户关上,无语道:“受了伤吹风,不要命了?”
江明羧看了他一眼,关掉手机:“没那么娇贵,比这重的伤又不是没有遇到过。”
甚至于,这次的袭击可以算他事业有成后遇到过最普通的一次。
金家的那几位还是少了点儿魄力,想要争夺他手中的东西,不说背水一战,却先像孩童似的试探一番,殊不知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心狠。
当然,如果敌人换成自己,江明羧就很是乐见其成了。 他甚至还有心情笑了笑,让属于正常人范围的魏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过好友的性子向来如此,做事果断决绝,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说起来,两人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一个金融一个医学,大学期间从未见过面,反而毕业后因为创业的事情有了交集,一来二去,竟成了不错的朋友。
所以每次江明羧受伤,都要过来找他。
魏漠突然分不清是谁更命苦些,摆摆手让护士给江明羧检查伤口。
这人脾气虽倔,身体素质却是不错,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愈合,想必用不了几天就会结痂。
他松了口气,等护士端着东西出门,还有闲心插科打诨:“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你都在这住两天了,真不打算回家?再待下去,我们科室的护士快把这间病房当打卡景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