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异于将他捧上云端。
脚下绵软,虚虚浮浮。
何城:“......你,去洗澡吗?”
禾央:“......嗯。”
禾央关好电脑,拿了衣服去浴室。
洗漱完毕,开门出来的时候就见何城倚在墙边,视线带些窘迫地看过来。
禾央:“......你在这儿干什么?”
何城:“我,我看你好长时间不出来,过来看看。”
禾央垂下头:“能有什么事。”
何城没再说话,在旁边静静站了会儿,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她从浴室出来,还带着水汽,水温本就高,皮肤白里透红,隐隐冒着细微的白气
他被烫了下,五指慢慢下移,勾住她的手,将她捏在手里的毛巾拿到自己手中。
“我帮你,擦头发?”
禾央点头。
何城就拿着毛巾慢慢去擦。
两人也不知道换个地方,就站在水雾弥漫的浴室门前,旁边悬挂吹风机,对面是面四四方方的镜子。
镜子里的男人面容认真,仿佛在做件不容发生任何差池的事情,手下的动作却轻轻揉揉的,他面前的女人则睁大眼睛望着镜子,嘴角愉悦地翘起来。
头发上的水被大概擦干净,又用吹风机吹干。
两人躺在床上。
台灯在何城的旁边,他问:“我关灯了?”
禾央:“好。”
何城就把开关关掉。
暖黄的灯光消失,眼前的景象瞬间被黑暗吞没,像是只巨大的怪兽张开嘴巴,将人一口吞掉,眼前什么都看不清楚,甚至还会陷入莫名的恐惧。
禾央用了好多年的时间才克服掉黑暗带给她的不安,她从前的胆子并不大,总喜欢跑到姥姥姥爷的屋里,夹到两人中间睡觉,等她再大点就不能这么任性了,灯光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