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阿砚。”周在溪摸了摸江砚辞的头,“带着妹妹走。”
“或许,我去呢?”温酒眨眨眼:“反正他们不会杀我,我再找机会逃就是。” 温酒不喜欢看这种生离死别的场面,而且这个哥哥和阿姨,温酒都挺喜欢的。
但是周在溪却立刻否认了温酒的提议:“他们不会杀你,但一定会杀我们。”
“文森特小姐,只有你和阿砚在一辆车上,投鼠忌器,阿砚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所以!”她注视着温酒,眼底泪意模糊:“拜托你和阿砚一起走。”
“那我也不走!”江砚辞虽然知道走是最好的选择,可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妈妈。
自己可能已经失去爸爸了,难道连妈妈也要失去吗?
他红着眼,无助的哀求着:“没有谁规定妈妈一定要为了孩子牺牲的,我可以去引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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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周在溪只是坚决的朝他摇了摇头,“阿砚,妈妈从没有要求过你什么,但从现在开始,我希望你能坚强的长大,一定要好好活着。”
说这话的时候,没人知道周在溪心底有多痛。
面前的这是自己唯一的孩子啊。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很想每时每刻陪在他身边看着他长大,看着他成为他想成为的自己。
那个时候自己一定会很为他骄傲。
只是,自己等不到那天了。
周在溪低头,额头轻轻的碰了一下江砚辞的额头,这是他们母子之间常做的动作,只是在江砚辞十岁以后就很少做了。
这次,也极有可能是最后一次这样哄自己的儿子了。
周在溪温柔的拭去江砚辞的泪水:“记住,将我们害到这个境地的人是你的大伯和二伯,我们阿砚如果能活着回家一定要远离他们。”
“你爷爷是唯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