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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正大的光明的拿起来看,只用手指摩挲了几下确认还算锋利后便开始用右手拇指和手指捏紧碎片在手腕上的绳子上摩擦。
捆他们的绳子是尼龙绳,有成人的小指粗。
温酒唯一庆幸的是她的被捆在了前面,比捆在身后要方便一些。
不知道努力了多久,温酒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拿着的碎片因为沾上了手指上的血而变得粘腻湿滑,越发的捏不住。
但她不敢停,只能更用力的捏紧碎片。
于是手指被割破的地方血流的更多了。
不远处的周在溪看着温酒这样子,心疼得不行。
她想让温酒过来他们也可以帮忙,但是想到温酒之前防备的眼神到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外面的鸟啼声又响起来的时候,温酒手上的瓷片落地。
同时,她也将割断的绳子三两下解开装在了衣服外套里。
做完这一切,温酒一边活动着胀痛的手腕,一边朝周在溪几人走了过去。
她蹲下看了看绑着江砚辞几人的绳索,问江砚辞:“你的外套为什么在我身上?”
“他们送你进来的时候阿砚发现你在抖,就让他们把他的外套脱下来给你了。”周在溪温柔的给温酒解释。
听到这,温酒眼底的戒备并没有减少。
但是……爸爸说过,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要学会利用身边能利用的一切。
这几人和自己一样被绑在这里,无论怎么看他们都是自己最合适的盟友。
温酒深吸一口气,抬手开始去解江寒声手上的绳索。
绑匪打的是手铐结,这个结想要靠自己解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看到她鲜血淋漓的手落在自己面前的绳索上,身为人父的江寒声一下就红了眼。
“谢谢。”他只能苍白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