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自己的状态有多不对劲温酒自己也清楚,温盛和沐绾不可能一点察觉都没有。
他们这些年对于当年的事三缄其口无非就是害怕自己想起来,又沉溺在过去的痛苦中。
看着温酒眼底碎开的笑,沐绾心中虽然依旧担心却到底没多说。
她牵着温盛的手:“有什么事及时给爸爸妈妈打电话。”
温酒颔首:“好。”
等温盛和沐绾走后病房内瞬间恢复了冷清,温酒坐在床边守着江砚辞,视线一点点描摹着他的眉眼,不知不觉中又开始走神。
这么多年,江砚辞的长相除了眉眼更锋利了几分和他小的时候比起来,几乎是等比例放大。
那个时候的江砚辞一头墨色的碎发,眼睛澄澈精致,就连嘴唇也是漂亮的红色。 他穿着灰色的马甲西服套装,一本正经的样子很是引人注目,就连屈膝蹲下将自己搀扶起来动作间都有一股子豪门少爷的矜贵。
温酒记得自己当时跌倒被江砚辞扶起来,连膝盖上的疼都记不得,只定定的盯着面前长得过于漂亮的男生看。
温酒在国外长到十岁,家族中的哥哥要么是混血,要么就比她年龄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