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温酒他们面前,温酒感激的道了句‘谢’,然后才扶着江砚辞坐下。
等江砚辞坐下后,温酒看向给他们搬来椅子的小姐姐,视线落在她背着的画板上,问:
“带削笔刀了吗?”
谢芜一愣:“带了。”
“可以借我用一下吗?”温酒问。
谢芜没多犹豫,立刻将削笔刀找给温酒。
拿到刀之后,温酒将自己裙边的一圈麻利的割了下来,然后用这布在江砚辞伤口上方几厘米的位置绕了两圈捆紧。
弄好这个之后,温酒就站了起来对江砚辞道:“你在这等我一会,我去看看罗绮的情况。”
江砚辞明白温酒为什么要去看罗绮。
如果她死了,对江砚辞来说是个不小的麻烦。
好在,罗绮只是昏迷了过去。
温酒请了路人将她从车上搬下来后就重新回到江砚辞身边。 听着救护车和警车鸣笛的声音,温酒吊着的那口气终于落下。
只是,不等她再开口江砚辞头一歪缓缓的靠在了温酒腹部。
“江砚辞?”
察觉到他的变化温酒连忙低头去看,却发现他的脸上布满了冷汗,呼吸急促起来,唇色也越来越淡。
不对,不对劲……如果只是外伤,江砚辞的神态和体温不会降得这么快,温酒扶着他细微颤抖着的身体朝跑过来的医务人员喊着:
“他体温降的很快,可能有脏器出血……快点,快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