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知道她是在邀功,但江砚辞还是配合的颔首:“很满意。”
温酒这爱恨分明的性子,江砚辞真的爱到了骨子里。
毕竟,这代表着被她爱着的自己会得到她全部的爱。
“那你还不高兴?”温酒脑袋往江砚辞的方向抬了几分:“你唇角一直绷着。”
温酒对人的情绪感知一向敏锐,更何况江砚辞还是她喜欢的人,他高不高兴温酒立刻就能看出来。
“不是不高兴。”江砚辞停下垂眸看着怀中委屈巴巴的人,没忍住低头在她眉心亲了亲,才问:
“你手臂到肩的疤痕就是救简越的时候留下的?”
嘶~温酒心一沉,怎么忘了这件事了。
江砚辞不会因为这个吃醋吧?
她扯了扯嘴角,解释道:“我真不是为爱赴死。”
“我知道。”江砚辞用自己的额头轻轻靠在温酒额头,沉默了许久才抬起头继续往前走。
“我只是在想……这么怕疼的你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
说这话的时候江砚辞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温酒以为他在不高兴。
温酒也没想到江砚辞一路上紧绷着唇角居然是因为这个。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会不痛呢?
当时每一次换药都像是要温酒的命一样,纱布和创面粘连,需要用生理盐水打湿后慢慢拆下来。
可是怎么可能一点沾连都没有。
所以温酒每次都是一边哭着一边换药,偶尔和温盛、沐绾打着电话时她还得强忍着那种灼烧的刺痛。
不想让已经很辛苦、很担心的她的爸爸妈妈再难过,是温酒换药时闷不做声的勇气。
可后来伤口痊愈的瘙痒也同样折磨人,还有祛疤时的各种医疗措施都让温酒终身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