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破破烂烂的小女孩眼睛里憋着眼泪,她妈妈难产死了,爸爸出去工作很多年没回来,后来听说是死在外面了。
那时候很多人外出工作死了也没人知道,消息不灵通,出去打工只能靠着工友的人品。
人品好的,出事了,工友会帮你把赔偿款带回来,不好的,不仅要卷了赔偿款,说不定还会主动创造赔偿款。
家里壮劳力没了,一老一小只能靠捡破烂过日子,要不是还有个房子遮风挡雨,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她们捐款,捐的钱也是一毛一毛攒起来的,零零碎碎。
捐款台子后面的中年人,肚子圆滚滚的,看到她们来捐款,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笑眯眯的。
捐款箱满一个就换一个,后台有专门把钱按照大小进行区分计算,稍微慢点,就有人训斥:“灾区的老百姓们都等着钱救命呢,大家的捐款热情这么高,你们可不能拖后腿!”
忙着数钱的人满头是汗,数钱数到手抽筋,刚开始觉得这是个好活,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晚上,一摞一摞的钱被搬上车,嘭的锁上门直接拉走。
洪水褪去,连翘想回家看看,或许还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救援队早就到场了,这会儿忙忙碌碌的,也没人注意到她,或者说是,像她这样的人太多了,目前最主要的救援方向是还在遭受危险的人。
她不知道什么捐款,也没有渠道知道有多少人正在关心他们,她只知道,有人在救他们,每天的食物也有供应,至于这些东西是国家给的,还是那些慈善组织,她也不知道。 “闺女,别乱跑,你家大人呢?”说话的人带着口音,并不是他们这里的人,应该是外地赶过来帮忙的。
连翘嘴唇紧抿,眼眶泛红,她不敢说话,害怕一说话,就控制不住哭出声。
说话的男人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