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粉碎,那些小碎块儿已经不足以撞开飞船的能量护罩。
两个神经病愈发地兴奋了,歌声也愈加高亢:
“用大宝,哎!
还真对得起俺这张脸,
有一年全国都流行健美裤,
配上件蝙蝠衫那才叫酷,
我当时还小只想吃大白兔,
不敢奢望能够有一台燕舞……”
越到排风口内,垃圾越是密集,磕磕碰碰的几率也越多。两个神经病高唱着:“我是害虫”,却是一路碰碰撞撞地居然真闯了进去。
“哈!我们成功了!”奥斯卡船长大笑。
“一向如此!”跳舞装逼地说,居然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支雪茄,很臭屁地点上。
可他刚说完,一块足足有一栋大楼那么大的垃圾块就随着气流旋转而来!
“卧槽!”
奥斯卡船长大叫一声,闪避来不及了,负责操纵武器的跳舞先生正在点雪茄,于是……
飞船被撞得倒转过来,几个人都摔在……天花板上。好在离得很近,垃圾块的动能未充分实现,没把飞船撞碎,但飞船却在不停地打转。四个人在小小逼仄的飞船里一阵天旋地转,仿佛要直接进入天堂。
“狗日的!你们在搞什么?”
通讯台上传来一声懊恼地咒骂。
奥斯卡船长倒折在座位和驾驶台之间,两条腿竖在空中:“不怪我啊三少,是跳舞那个垃圾!”
“他么的,你的脚塞我嘴里了!”另一个声音从通讯台上传出。
整根雪茄几乎全怼进嘴里的跳舞恶狠狠地拔出雪茄,还没顾得上喘口气儿,便大笑起来:“哈哈哈,小楼,你比我还惨呐!”
尽头出现了光,光越来越亮!
天旋地转终于结束,他们已经置身于垃圾场中,下边的排泄口已经关闭,这个空荡荡的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