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衬衣纽扣解开半露,白皙的腹肌在车窗外路灯光影一晃而过中若隐若现。
这个角度拍摄得好,黎初弦恨不得闪现到宾利后座把他全部纽扣都扯开。
她再看了一眼他们的合照,跟腹肌照一对比,简直不是一个等级的。
好烦,看着就烦。
狗男人真讨厌。
接下来的一个月黎初弦都很忙,港深两地跑,回集团总部开会之余抽空去睡一睡陆岑。
对此陆岑非常不满。
半夜十二点,正是睡觉的好时候。
黎初弦站在门口,一边穿高跟鞋一手不客气地摸着他的腹肌。
她穿完高跟鞋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然后扯过包就要出门。 “啊啊啊我要走了,司机等了很久了,明天深城还有早会。”
陆岑神色恹恹地看着她。
“我送你下去停车场。”
黎初弦一手扯过他的睡袍挡住腹肌,“不、不要被别人看到。”
陆岑面无表情地勾了勾唇角。
“我走了。”大门砰一声被关上。
陆岑慢条斯理地走回客厅沙发坐下,手按下去的时候摸了一手湿滑。
他垂眸看了半晌指尖的透明水渍,总觉得自己像黎总发泄时才需要的人偶。
他给黎初弦发了一张照片。
【刚上车的黎初弦:你变态。】
陆岑笑了,心情阴转晴。
后来的一周,黎初弦都在深城忙项目的事情一直没回来。
陆氏集团的总裁办都感受到了陆总一天比一天的低气压。
虽然看外表还是那个冷漠没有表情的模样,但是气场就是不一样。
总裁办都夹紧尾巴做人。
蓝海湾项目也准备动工了,但是问题还有很多,方案一个一个被丢进总裁办公室的垃圾桶,蓝海湾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