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角度依然没有死角。
陆岑说她只是喜欢他的皮囊,此言差矣,但是,她不否认她是见色起意。
看穿他最真实的模样依然喜欢他,怎么不算爱呢?
她垂眸看了他半晌,突然神差鬼使地说了一句,“我爱你。” 抱着她的男人蓦然一僵,看向她的眼神依旧平静,却像地底下的暗流,幽深平静,底下是看不见的涌动。
抱着她身体的手臂一动不动,很久,才听到他略微沙哑的声音说:“再说一遍。”
黎初弦在这一刻明白有时候陆岑为什么会恶劣心起,大约是像现在这个时刻,想看他慌张,看他不知所措,看他平稳的面具下的真实反应。
带来愉悦的快感。
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风太大影响陆总听力了么?”
抱着她臀部的手狠狠一掐,她吃痛,大声喝道:“陆岑!”
只喊他的名字,但是语气骂得非常脏了。
他心情又好了。
黎初弦不满地瞪他,“明明听见了,又要贪心地再听一次,不如你所愿就要报复我。真是太坏了啊。”
他仰头,薄唇落在她的下巴,细细密密地吻沿着脖子落在锁骨。
不需要她低头,神明自会俯首称臣。
他抱着她走上游艇二楼的台阶,一步步走得从容,不紧不慢。
他说:“坏也不要紧,黎总爱我不是么?”
黎初弦挑眉:“你很得意?”
“不应该吗?”他勾了勾唇,深沉的目光钳住她,“女王说爱我。”
游艇二楼的甲板,陆岑走出去,风比刚刚更大了,吹起她的长发,带着私藏的鸢尾香。
他把她放在一把椅子上,缓缓退开。
黎初弦这才发现她面前放了一把金色竖琴。
她歪头看着他。
陆岑薄唇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