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目光。
她勾了勾唇。
男人岔开双腿跪在她面前。
背脊挺直,眼里笑意和幽深隐藏在眼底,一晃而过。
她坐在沙发上,忽然叫了他一声。
“陆岑。”
下一刻抬脚踩在他的胸肌上,她用力一踩,脚下男人结实的身躯猛地一颤。
过膝小黑裙裙摆滑到大腿,他的眼神愈发深沉,恍若深不见底的暗流。
目光顺着白皙的小腿落到裙摆阴影掩藏的隐蔽处,眼底火光燎原。
黎初弦歪着头看着他,“你在看哪里?” 男人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陆总加赌注的时候有想过今天吗?”
陆岑勾唇浅笑。
黎初弦恍然大悟,“无论输赢对陆总来说都是奖励对么?”
白皙的脚背撩过他的下巴,带着鸢尾花的香气。
她说:“陆总该愿赌服输了。”
他看了她半晌,眼底的幽深似乎能把她吞噬。
薄唇微张,他又冷又沉的声音无比坦然,他说:“求宝贝疼我。”
她收回踩在他胸肌上的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陆岑的目光跟随她的动作,眼神有片刻的失望。
黎初弦看在眼里,她就知道无论输赢,对狗男人都是奖励。
坐在沙发上探身取下他的金丝边眼镜,陆岑眼底的狠戾和占有欲瞬间溢出,与她对视的每一眼都像撕扯空气。
一触即燃。
黎初弦把眼镜随手一丢,掉在地上,她站起身,走了两步赤脚踩在他的金丝边眼镜上,无声中挤压变形,变成一堆废铁。
像他的面具,在她脚下被踩碎。
她更进一步,小脚踩在他的膝盖上
,沿着深灰色校服裤一路往上,停留在无法描述的地方。
“陆岑,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