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弦觉得自己干了这么大的事还只是坐在这里真是大家的仁慈。
黎初弦突然想起一件事,羊角辫小女孩的父母,她的堂哥堂嫂好像是港大的教授。
“你爹地是不是叫黎睿啊?”
羊角辫小女孩点点头。
黎初弦两眼一黑,完了,两个学霸生了一个不识字的。
她开始担心她和陆岑的孩子不会也是这样吧?
基因这种东西,很容易正正得负啊。
祭祖结束,大家坐车各自回家。
明天上班,黎初弦不打算回老宅了,让司机送她去碧水云间。
她和陆岑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路上的时候,她纠结要不要提早跟陆岑打个招呼避免上次尴尬的场景,转念一想,他们关系都曝光了,还怕什么?
果然鬼鬼祟祟的坏事做久了,思维改变不过来。
坐电梯上顶层,客厅没人,只有小圆桌上点着香薰蜡烛。
岛台的灯带散着微弱暖光。
黎初弦踢掉高跟鞋,赤脚走进浴室。
玻璃上凝着水雾,养眼的腹肌半遮半掩,别有一番滋味。
男人单手撑在玻璃上,任由花洒的水落在身上,沿着人鱼线没入目不所及之处。
黎初弦靠在浴室门前,抱臂欣赏了半天。
男人转身去拿浴巾,黎初弦看到了,结实背肌上从肩膀到腰间横跨而过的两指宽的红色印子。
像拐杖狠狠重击留下的痕迹。
玻璃门被拉开,冰冷水汽扑面而来挟裹着雪松香。
男人看向她的眼神暗了一暗,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黎总是来兑换奖品的?”
黎初弦歪头一笑,答非所问:“你爷爷打你了?”
“小伤。”擦着身上的水珠,他径直越过她走进衣帽间拿了一套丝质的银灰色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