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在唇齿之间,一丝嫣红慢慢涂染开去。
一时间,她似又变成那个东都妖奢靡丽的墨国夫人,桃花灼灼。
她放下了车帘,说了一声:“走”
十年风雨,一路锥心刺骨,剩余几声雷,几声雨,几声风?
陈瑞在马上静静看着车架越走越远,车中的人没有回一次头。只有一只手自窗里伸了出来,浅青色袖在风里缓缓飘浮着,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他靠着马鞍仰望空,视线所及之处一片蔚蓝外一无所有。
陈瑞回到漠北的第二日深夜,封旭便来到西北丝城。
仍是温和样貌,秀雅且修颀,浓墨般的发因为加急赶路,不过随意挽在身后,发鬓之间,还带着仆仆尘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