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七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七阁 > 香墨弯弯画 > 香墨弯弯画 第72节

香墨弯弯画 第72节(4 / 6)

香墨眉细细地皱起,藏不住的倦乏,还未开口,柱后就传来一声轻咳,方进抬头,沐浴着雪光的柱子,活像是白骨似的,将德保掩得只余下浅浅淡淡的浮影。

方进忙又转身下去。

待无人了,香墨方开口道:“他都知道了?”

德保整个人都隐在柱影中,神色模糊:“太后、皇后薨天;阁老、李大人的病故,万岁都知道了。东西我已交给方进,让他呈给青王。”

香墨点了点头,无声地走近内殿,屏退众人,自己搬了张靠椅置於床前。

封荣身子背对着她,明亮旭日用细腻的笔触描了一个冬晨中的晕影,长长的发绢一般,顺着倾流满榻。雪白的内衫,绣着嫩椿的织红腰带松散地垂落下来。

香墨欲开口,却仿佛被人扼住喉咙,说不出话来,也挣扎不开。最后,还是垂眸轻语:“我一直觉得皇后很像当年的太后,杜子溪又那么爱你,你却偏偏冷着她……就仿佛当年的太后对你……”

凝红长带,嫩椿羽锦,他躺卧穆燕织锦茵褥上,静静地沉眠。只能望见他手中紧紧攥这一枝殷红的展翅凤簪——按规制,那是只有皇后才能佩戴的饰物。 “其实,你是个可怜人。自幼便没有可以亲近可以信任的人,于是你只会对着镜子说话,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渐渐,你除了自己,谁也不再相信。”

“我清楚知道,自己从不是例外。”

往事总是不期然的浮在眼前,但并不是他们在大陈宫内耳鬓厮磨的两千多个日夜。偏偏是陈王府时,她还只是一个仰人鼻息的奴婢。风清的日子,习惯采摘晨晓时的指甲桃,研成丹寇,慢慢地在甲上描摹。

那时她的窗上挂了一枚风铃,铃下红锦结成的流苏,无风犹颤。他总会偷偷溜来找她,执意拿起染笔,一笔一划,勾出那一朵的嫩红椿。

那么孩子的侧颜,专注,干净。有时,他会感觉到她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