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在一旁,另一份吗……”
说到后来,语音蓄意拖长,封旭蓦然一惊时,自浓荫后一条人影已缓缓踱出,每近一步,那香气便似更浓冽一分。 莲紫外袍,由肩及袖的织金如意云纹鲜红华贵到了尽处,在如炬阳光下鲜艳得以至狰狞,让一向嬉笑惯了的陈启眉目间煞气浮动:“夫人的鼻子可真灵。”
香墨亦不讶怪,只凝望着陈启,两人的眉梢上都沾着烈日的颜色,依稀竟变成金黄,闪耀的像刀光剑影胶在一处。
香墨一笑,“我多事了,原不该点破的。”
陈启背着手歪着头,一双炯炯的眼睛凝视着她,右足拍了拍地面,转眼间就恢复了嬉笑神色:“夫人原是压了万岁的宝,如何暗地里又勾结上了青王?怎么?反悔了?还是想双管齐下?”
香墨嘴唇边扬起一抹似有似无的讽刺,极为不屑的模样:“昌王果然是还是半个小孩子,也难怪如此事情还要投靠别人,假借人手。”
话里含针刺的陈启几乎就要冲上前,封旭身侧的手突然一摆,陈启费了全身的气力,才压抑站住,额角已迸出密密一层冷汗。
封旭面上冷然不动,没有任何神情的垂下视线,脚下落叶,有些已然枯干,有些还新鲜,风吹过便扬起衰败的颜色,一瞬间他自己似也衰败了。
香墨轻笑一哼,极为不屑的模样。陈启终究还是忍不住,恨恨道:“人过黄花,你就是发觉了又有何妨。”
说完,陈启一直背在身后的双手突地一甩,有什么被掌风所扬起,落到了香墨身前。她低头一看,竟是一条青蛇盘旋在了脚下,吐着猩红的信子。
蛇虫之物,无骨曲缠,叫人忍不住的头皮发麻。
香墨却面上如常,她身上并无刀剑,索性自发上取下步摇,尖如刀刃的簪正扎在一条蛇的七寸上,那蛇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余下缀饰的金花串饿犹在珊珊声响。
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