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婀娜。细看时竟是一对双生子,连笑靥都一模一样。
见香墨恍若未闻,形容慵懒的并不起身,双生子也不敢真去搀扶,只静静站在下首。
一对描金烛窜升着明丽的光焰下,年轻细致的美人,便是随意隐在影中,仍如暗夜的花,一簇一簇盛放,瑰丽与妖娆。
“这是一双一对,不知是谁送来的礼物。”见香墨一直盯着那对双生子,陈瑞淡淡一笑,道:“说是我匆匆自漠北出来,一路苦寂……”
眉梢微挑,目光一瞬不瞬的凝住香墨,再未移动过半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卷似乎终于可以进入合之卷了,但在那之前,我不知道要不要来一场香墨和陈瑞的船……各位看呢?
转
烛光猩红,落在香墨的鬓上也是一片的猩红。她的发髻上一只金簪,簪头为卷莲枝相托盛开的莲花。正中红宝石镶嵌出一个梵文,寓意信心坚定,如金刚不可摧破。
香墨蓦然正迎上了陈瑞冷峻的眼神。
瞬息光芒,流转无声。
她从那目光中辨别出熟悉的感觉,如潮水般漫来,她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踏足贤良祠,暮春半寐天光的澄凉,拂过肌肤,冷的像是陈瑞的眼。
那时她并不敢与之对峙,那时的她犹如一株枯藤,见光萎缩。而他便是那抹光……
如今,她可以十分平静的对视着,同样也可以面色毫无波澜,缓缓道:“并不是我……”
明知这句话不应该说,但还是忍不住,好似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陈瑞却抬手,示意他不必再说:“我知道不是你,你绝对不会送……”
一丝极为复杂的表情从陈瑞眼中一掠而过,无法触及,倏忽便消失不见。这样的话竟让香墨一窒,无言在那里。陈瑞也不再开口,两人皆默然不语。 隔着数载光阴,他们曾是夫妻,十年肌肤相亲,几乎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