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笑了起来,语气中充满讽刺道:“看您紧张的,怕什么啊?谁不知道顾洲是什么样人,你身正难道怕影子歪。”
顾洲皱起眉头,有些不悦地说:“没必要在我面前说这些客套话。”
“您儿子看好,你不舍得动手,我是不会手下留情。”余笙嘴角上扬,勾起一抹冷笑。
“余笙,做事还是留点余地好!”
余笙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留余地?能换来你今天坐在高位,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吗?”
“余笙,你也有儿子,为人父母你也应该清楚,我儿子我自己会教育。”顾洲提醒余笙。
“顾洲这球不错,希望处理事情也这么不错!”余笙语气也带着一丝威慑。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顾洲一个人站在原地,陷入沉思。
*
顾洲回到家后,没有丝毫犹豫地直接走向了儿子的房间。
一进入房间,他便开始疯狂地翻找着各种物品,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找到了一些与北郊项目有关的文件。
顾洲仔细查看这些文件,尽管它们并不是最重要的核心文件,但从这些资料可以推断出,顾禹城在查找当年北郊的案件。
可能是他查找资料的过程中可能已经引起了余笙手下人的警觉。
就在这时,顾禹城回到了房间,一眼就看到了顾洲把他的房间弄得乱七八糟。他愤怒地质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顾洲则毫不示弱,以一种威严的口吻大声吼道:“是谁允许你去调查北郊案件的?”
顾禹城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冷冷地回答:“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操心!”
顾洲怒不可遏,继续大声咆哮:“我要是不管你,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你继续深入调查,最后消失不见吗?这里是现实社会,不是你在学校那种单纯的环境,可以随意按照自己的方式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