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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能像林曼那样总惹他生气,他没有了动怒的由头,头疼的老毛病自然也就很少发作,「继续吧。」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林曼只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正想晕死过去,却听见医生焦急的声音传来:「还有一个呢,快,继续用力!」
林曼差点哭出来,见她没了动静,两个医生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说道:「要是晕过去了,就只能开刀了,得剖腹产。」
林曼听到这话,脑子瞬间清醒了些,强撑着发出孱弱的呼吸声,拼尽全力继续配合。一番艰难的折腾后,她彻底瘫软在床上,没了一丝力气。
江序之听到产房内没了动静,刚要迈步走进去,医生却先一步抱着两个孩子迎上来,脸上洋溢着喜色:「江先生,恭喜啊,是对龙凤胎!」
「您瞧瞧,我从医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刚出生就长得这么漂亮的孩子呢。看看这双眼皮,这大眼睛,又圆又亮,跟葡萄粒一样!」
江序之脸色一沉,语气急切又冰冷:「我问的是她怎么样了?」
谁要看他裴砚的种!
若不是顾忌着林曼为了这两个孩子要死要活的,他早就把这两个孩子丢进海里溺死了。医生赶忙回道:「林小姐很好,就是脱力睡过去了。」
江序之抬脚正要走进产房去看林曼,目光不经意间扫到自己身上沾了些许血迹的衣服,犹豫了一下,便转身回到了观察室。
观察室里有一面巨大的透明玻璃,透过它,产房内的情形能看得一清二楚。
林曼已然换上了干净无菌的衣服,静静地躺在床上。因着生产时出了许多汗,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她白皙的额头上。平日里那个乖张又虚伪的她不见了,此刻的林曼,安静的像一幅画。
她殷红的唇瓣微微开合,江序之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上面,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