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的事情,你把一切都算好了,我替曼曼谢谢你,但你不能去,因为她根本就不想见到你。」
见裴砚的目光愈发阴沉,寒意仿佛要将人冻结,季泽不再犹豫,心一横,直接说出自己的打算:「你把曼曼的位置给我,让我去救她,我保证会把人平安带出来。」
裴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紧接着,「砰」的一声,他一拳重重挥在季泽的脸上,顺势揪起季泽的衣领。
「你替她谢我?你凭什么资格替她谢我?」
「她是我的合法妻子,肚子里怀的也是我裴家的孩子!你是不是失心疯了,居然敢跟我说这样的话?这么多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
「我警告你,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否则,就算她会怪我,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弄死你不是什么难事。」
裴砚说完,正要走,可季泽却不放手,他紧抓着裴砚的手臂,擦了擦唇角溢出的鲜血,轻咳了两声,强忍着疼痛,从地上站了起来,「我做过一个梦。」
「梦里你为了娶甘甜,逼迫曼曼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她试图阻拦,可你却误以为她要对甘甜不利,便急忙将甘甜护在身后,狠心把曼曼驱逐出了华国,明令禁止她再也不许回来。」
「后来,她遭人欺骗,殒命异国。」
「我做过这样的梦,曼曼也做过。所以…….」
「所以,仅仅因为一个荒诞无稽的梦,我就把她拱手让给别人?」裴砚打断季泽。
季泽一怔,眼神却透着坚定,「不管过往如何,你曾经确实深深伤害过她,从这一点来讲,你已经没有资格再站在她的身旁了,曼曼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她畏惧你的权势,我来替她说。」
「什么?」裴砚像是听到了笑话。
「她畏惧我?」
她怎么畏惧他了?骑在他头上撒野了!不给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