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了什么手段,把他们都收买得这么死心塌地?」
如果能知道,她也可以收买。
林曼依旧不死心。
江序之垂着头,手上动作不停,一边仔细为她涂药,一边语气平淡地说道:「他们俩,是我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这十年来,一直跟着我。」
言外之意,他们的忠心是用他这条命换来的。林曼一时五味杂陈,望向江序之,眼中笑意复杂:「真没想到你还会救人,我一直以为你只擅长杀人呢。」
比如,滥杀无辜。
纱布缠绕,林曼顿时疼得眉间一蹙,江序之手上不自觉收了些力道,「这世上,没谁生来就嗜杀,不过都是被现实逼得不得已,我不杀他,他总有一天要来杀我。」
「我从小被父母遗弃,被丢在了孤儿院门口,在孤儿院时,也曾期盼过美好的生活,。」
「十岁那一晚,一群荷枪实弹的人闯了进来,把我们全部强行带走。此后,每天的生活除了高强度的训练还是训练,连肚子都填不饱。」
「后来我才知道,孤儿院院长早就和当地军阀暗中勾结。他们在全国各地收养孩子,养上几年,等孩子稍微长大些,就把孩子们送去战场充当炮灰,以此谋利。」
「于是没过多久,我们就被赶上了战场,上万人的尸体,尸横遍野,子弹从我耳边擦过,最后只有三个人活了下来。」 林曼怎么也没想到,江序之还有这样的过往。从他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刻起,就给人一种强大且疏离的感觉,那种压迫感丝毫不亚于裴砚曾带给她的。
然而,林曼却无法对江序之共情,她直言道:「你经历了这些苦难,难道就要让别人也重蹈覆辙?你如今有能力为那些身处困境的人遮风挡雨,可你却依旧步了那些军阀的后尘,滥杀无辜!」
听到这番话,江序之愣神片刻,随后,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浮现在脸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