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大醮之时,我请他们另外寻一棵老桃树,把原来那一棵置换出来,种在墓后。相信师兄在这里吸收愿力,承受香火,假以时日,也能成就一方守土神祇,不枉费他一番心血了。”
云洞“嗯“了一声,在树前趺坐,口中念念有词。玄穹知道这位老真人大概是要为他的爱徒加上一重庇护,可以加速凝结神魂,也不多言,默默后退了几步,转身去看镜湖。
在他耳边,刘子骥的呢喃再次响起。这一次,残魂的语气不再焦虑,缓和而从容,满是欣慰。不过玄穹听在耳中,发觉呢喃声还有一处和从前略有不同,似乎除了刘子骥,还多了一重年轻的声音。
那声音清越明朗,如眼前的镜湖一般澄澈,只有本心明真破妄之人,才能听得清楚。 (全文完)
后记
若单纯以动笔时间和停笔时间来衡量的话,这本书是我写得最长的一本,没有之一。
最早萌生这个想法是在2013年。彼时我还是个白天在公司上班、下班后埋头写稿,顺便给新生儿子换尿布的业余作者。是年夏天很热,在某一个闷热的夏夜,我出去遛弯儿,在小区门口遇到了片儿警老刘。
老刘那会儿四十多岁,脸比肚子宽,警服穿得一丝不苟,走在路上跟冲了澡似的。我在小卖店点了两瓶冰镇北冰洋,跟他闲聊了几句。我问他周末干吗去,他说孩子要考试了,去白云观烧个香。我一乐,说你们当警察的还信这个?老刘说嗐,就是个念想。我开玩笑说干脆在小区里起个道观,省得你跑那么远。老刘乐了,说那敢情好,管片儿要是有个道士协助,好多工作就好展开了。他给我讲了个事:附近有个小饭馆,消防通道总是堆放杂物,怎么教育都屡教不改。后来有个道长路过,说你这风水不对,挡了财运,老板连夜就给清干净了。
我听了这段子,哈哈大笑。老刘趁机偷偷把汽水的账结掉,转身走了。
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