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但世间存量还是不少,你可不许再去碰那东西。”敖休一昂下巴:“吭!原来我是没人在乎,才颓废到底。如今前途广大,说不定哪日还能坐上龙王之位。逍遥丹的幻觉再高明,能比真正掌权之后更令人兴奋吗?”
玄穹总觉得他的话哪里不对,但也实在懒得反驳。旁边的朱侠和徐闲比较老实,各自带了丝帘与灵药。玄穹眼带不舍,一概推却。只有老果两手空空,搓着爪子一脸谄媚道:“不知道长去哪里高就?小老虽说年老眼瞎,但胜在赤胆忠心,若能跟着道长去,说不定能帮上一点忙……”
“你少犯事是真的!”
玄穹跟他们聊了几句,忽然看到远处的街角还有个人影,正是毛啸。他起身走过去,对这只小狼深深一躬:“我之前大言不惭,却未能保住令尊性命,抱歉。”
毛啸气色还好,只是有些憔悴。他哑着嗓子道:“具体情形,婴宁小姐与我说了。要怪,就怪云天那狗贼先逼我爹做亏心事,又背信弃义,杀他灭口。我先前都不知道,我爹这些年来为了我,承受了多少痛苦,做了多少不情愿的事。若非道长,只怕他还不得解脱……”
小狼到底是少年人,说着说着,再也强撑不住坚强,又仰头号哭起来。玄穹只得温言宽慰,把敖休、朱侠那几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叫过来,一起陪着别让他出事。
忽然他感觉到一阵法力波动,眉头一皱,抬头看到一位老真人从天而降。众妖见了,连忙下拜,口称“明净观主“。
云洞还是那一副永远睡不醒的模样,他稳稳落到地上之后,对玄穹道:“玄穹,道门有敕命颁下,上前听宣。”玄穹看看四周:“就在衙门门口?这也太凑合了吧?”
云洞眼皮耷拉着,催促道:“传达给俗务道人,犯不上那么郑重,随便念念就好。”玄穹无奈,只得把道袍一撩,盘坐于地。云洞拿出一张宝诏:“兹有俗务道人玄穹,机警有锋,勇于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