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刚刚还在嘲笑玄穹棋差一着,殊不知自己才是没把机关算尽的丑角。
“你们是何时勾结的?”云天咬牙问道。
云洞道:“也并不算太久。玄穹赶到桃源镇之后,在半路就跟我说出了心中疑惑。然后我又跟云光师弟和辛十四娘大圣暗中传音,这才有了这个布局,师弟辛苦了。”
“你怎么能如此轻易相信小小一个俗务道人的话?”云天大叫。 云洞的语气微微有些哀伤:“玄清那孩子,也是俗务道人。我相信玄穹,就像相信玄清一样。”他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来:“玄穹说的那些疑惑,其实我很早便有了,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暂且隐忍不发罢了。可惜隐忍太久,几乎成了习惯,若非小辈努力,我也没有勇气站出来,为玄清报仇。”
云洞每走一步,身上的气息就强上一分。他原本迷迷糊糊的神情,发生了微微的蜕变,如同一块泥土不断剥落,露出了里面的石心。
“那一块紫磨石棱精,其实是我当年送给玄清的宝物。拜玄穹所赐,能够让他见证今日之事,我那弟子也可以瞑目了。”
云洞最后一个字刚说出来,一道雄浑法力就喷薄而出,在云天头顶形成一尊巍峨山岳,兜头砸了下来。云天连忙放出一条水龙,反顶上去,两道法力就这么相互角抵起来。
云洞毕竟道心曾经破过,那尊山岳与水龙较量了片刻,渐渐显出颓势。就在这时,一道至烈的雷光“咔嚓“一声砸下来,正正炸在水龙脖颈处,把那水龙一分为二,山岳立刻往下一沉。
“云天你这个浑蛋!在棘溪之时,是不是你刻意引导,才让老子把那些妖怪全给失手电死了?”云光一想到被这个居心叵测的家伙所利用,愤怒到无以复加,脸膛简直要被体内的雷霆憋出青紫。
云洞喝道:“别废话了,一起上!”
两身玄袍,瞬间被澎湃的法力高高鼓起,周围一圈的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