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那山头滚下来堵在一条河上,引发了一场洪水,波及周围十几个人类村子和妖怪洞府,出了好大一场乱子。我爹拎着我挨家挨户道了半个月歉。”
“这还真是……缺了点心眼啊。”
玄穹眉头一皱。他在道门也见过类似婴宁的人。这些人本质并不坏,但因为从小没吃过苦头,所以完全意识不到别人和他们不同。因为“不缺“,所以“不觉“;因为“不觉“,所以“不在意“,做的事情在旁人看来全是“何不食肉糜“。
“青丘长老狠狠训斥了我一顿,给我戴上了这把金锁,说我何时能克服心魔,才给我取下来。”玄穹有些心虚地看了她一眼,劝慰道:“放心吧,只要心魔一去,金锁自解。”
“我多乖啊,让我下山就下山,让我来这里就来这里。你让我不要参与棘溪那边的战斗,我委屈死啦,不也乖乖回去报信了吗?你们怕我解决不了心魔,我就老老实实地找机缘,这还不行吗?我要怎么做,你们才相信我……”
婴宁摸着金锁,望向前方喃喃自语。玄穹见她的两只耳朵耷拉下来,一时有些心软,正要开口宽慰,婴宁却双手向上伸了个懒腰,语气欢快起来:
“其实不解开也好。我一直害怕,万一哪天解开了,我控制不住九尾的力量,再次酿成灾祸可怎么办?到时候我爹妈、姑姑、长老还有你,肯定会说:看吧,当初就不该给你解开……”
玄穹翻翻眼皮,懒洋洋道:“你那么在意别人干什么?你看我在道门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不也活泼开朗地活到了现在?”
“呸!这四个字哪个跟你沾边啦?”
“修道修的是什么?就是一个自在通达,不为外人褒贬所扰。你得先相信自己,觉得自己做的才是正确的事。”
“按你这么说,境界最高的应该是敖休吧!”
玄穹“扑哧“一声大笑起来:“可别提他了,万一惹得他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