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穹一听,知道这条线算是彻底断了,只好说:“麻烦你把她送去个开阔地方种下,日后也许还有重新修炼的机会。”徐闲看了一眼身后,愁眉苦脸道:“能不能请道长跟我娘子去说一下?否则她会觉得我有私心。”
“那你到底有没有?”
“我听道门的!”
玄穹没办法,只好找到赤娘子,说银杏仙如今退回原形,不如就种在屋后头,没事儿还能捡点银杏果入药。赤娘子一撇嘴:“让他去种好了。我家先生乃是仁医,无论什么样的病患,向来一视同仁,都跟照顾自家媳妇似的。”
徐闲脸上褶子拧成一团,讪讪不敢应答。
玄穹可顾不上管他们家的飞醋,匆匆回到俗务衙门,走到拘押室。敖休如今一脸呆滞地盘在一根简陋的木柱上,显然还没从逍遥丹的药劲中恢复过来。
玄穹摇摇头,看到旁边的老果倒吊在敖休头顶,张着嘴好奇地“看“过来,忽然心中一动,走到笼子前问:“你之前说过,你是银杏仙的邻居对吧?跟她熟不熟?”
老果道:“只要道长您能高抬贵手,小老自然知无不言。”玄穹一肚子气正没处撒,倒握住桃木剑狠狠敲了笼子一记:“别废话!”老果缩了缩脖子:“道长想问什么?”
“银杏仙平时都跟什么人来往?”
老果一张鼠脸笑得诡秘:“她可是镇上有名的交际花,各家门户外面都落着银杏果。您要问她跟谁不熟,或许答案更简单一些。”
玄穹追问:“那她平日的举动,可有什么可疑之处?”
老果道:“这……嘿嘿,要看您问的是哪种可疑了。”
玄穹道:“嗯,和丹药、修炼有关的。”
老果扒拉半天小爪子,方才回答:“小老习性是昼伏夜出,每隔一个月,总会发现银杏仙在夜里匆匆出门。我后来旁敲侧击地向她打听过,原来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