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长,又怎么会修身养性呢?只会更加胡闹。所以今天玄穹一上门,猿祭酒第一反应就是:敖休又干了什么?
“龙性多淫。这敖休最喜欢叫上一些妖精,通宵作乐,欢宴达旦。他近日又连续旷了几天学,不见踪影。学堂刚刚派去上门家访的老师,被他一记神龙摆尾甩出来。老夫担心,长此以往,有伤风化不说,也易生祸乱,于敝镇不利。”
猿祭酒在絮叨之间,巧妙地把话题从学堂引向桃花源,暗示若是这条劣龙搞出点事情来,可不止学堂一家受损。
这位猿祭酒可真是精,玄穹只是上门通报一下情况,肩上就莫名其妙多了一副重担。不过抛开学堂的小心思不说,他身为俗务道人,确实有责任去查看一下。妖怪们忌惮龙族,道门可不会惯着他们。
玄穹叹了口气:“我去看看吧,他就算没人教,也得有人管哪。”猿祭酒大喜,顾不得计较道长嘲讽,又是一连串嘀里嘟噜的感恩雅言。
玄穹拾起头看了看那块“做人匾“,心中大为感慨。朱侠千辛万苦拜入心猿堂,唯恐一言不谨,就被学堂开革;而敖休胡闹到了这个地步,连老师都敢打,祭酒却诚惶诚恐,不敢得罪。同窗不同命,真是天数。
再想到自己的悲惨命格……唉,不提也罢。
玄穹在猿祭酒的陪同下,径直去了敖休的豪宅。敖家豪宅很好找,龙性喜好盘柱,所以西海龙王在镇上建了唯一一座塔楼,足有十几丈高。远远望去,极为醒目。
两人一走到塔楼门口,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臭味道。玄穹捂住鼻子细看,发现大门虚掩着。他咣咣拍了几下门板,大声自报身份,却半晌没有动静。猿祭酒远远站在后面,他修炼的是做人心法,却没什么斗战之能,可不敢靠近。
玄穹知道指望不上祭酒,拔出桃木剑,推开大门,一边继续喊话,一边试探着往里走。一进塔中,顿时大开眼界。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