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嗓子这么哑,就是动用了太多声波之力的缘故吧?”
老果大声分辩道:“我是去看过病不假,可他们从来也没讲过银匣在哪儿,我根本不知有那东西,又怎么去偷?”玄穹道:“刚才你在衙门里,一张嘴,连我在桌案底下伸开手掌都知道。药铺那面墙都是实心的,只有银匣子那一块是空的,你声波一震,岂不是看得通通透透?所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老果两只瞎眼急得快能看见了:“就算如此,那我也得能飞进去才行啊,药铺晚上门窗都关紧了,还有赤娘子设的封印呢。”赤娘子看向他:“我家的安保,你知道得倒很清楚嘛。”老果意识到说错话,赶紧闭嘴。
玄穹道:“门窗紧闭,可还有一个地方通向外面-就是药炉的烟囱。”小紫“啊“了一声,想起来了。铺子里的药炉常年煎药,烟火不断,所以单接了一个烟囱在外面。烟道拐了三道弯,只有蝙蝠这种靠声波判断方位的动物,才有可能飞进来。
老果不用张嘴,就能感受到周围射过来的凛凛怒意,尤其那四道来自大蛇的瞪视,对他这种鼠类远亲,格外有威慑力。老果当即就地一滚,破着嗓子大声喊道:“你们这就是凭空诬陷!欺负我一个孤老头子!我自铸我的银钱,关你们什么事?”
宝源堂的人和妖怪面面相觑。玄穹之前说的,全是间接推测,并无直接证据。而老果窃走的银子,已经震成粉末,又重铸成银牌,就算上头留有痕迹,如今也全湮灭了。老果如果坚决不承认,也没办法。
众人都看向玄穹,只见他一摆桃木剑,冷笑道:“谁说没证据了?你适才在俗务衙门可是留了一份表和签名。那纸上,可是沾了不少爪子上的银粉呢。药铺的银子与药混放,就算震成碎渣,也会残留一丝气味。我已请这位青丘狐族嗅过了,那文书上的银粉味道,与宝源堂的药味一样。”
婴宁一听,尾巴立刻高高翘起,大为得意。若论嗅觉,谁能比得上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