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报备一下,这也是为全镇福祉着想。”老果连连点头称是:“那……我这个能批不?”
玄穹没言语。老果等了半天,有点焦虑,他张开嘴,想“看看“道长到底在干吗,声波发出去,分明显示桌案底下有一只右手,掌心朝上,五指伸开,似乎在等着什么。
老果突然明白了,心疼地吮了一下尖牙,颤颤巍巍地从右下翼膜里抠出三枚铜钱,从桌案底下塞过去。玄穹不动声色,从桌案底下收下铜钱,然后从身后的书架上抽出两张纸:“填好这张铸金表,一式两份,都签好字,一份带走,一份留底。”
他很体贴,表格是用铁笔写的,刻痕清晰,方便老果张嘴阅读。老果虽觉这太小题大做,但衙门的规矩谁也说不清,只好乖乖张开嘴,一行行扫着凹痕填写。
旁边的婴宁看到这一幕,惊讶地瞪大了一对杏眼,这小道士怎么敢索贿……她急忙抬头,只见一小团黑云在屋内悄然聚起,这报应来得真快。很快黑云里飘下一条细若游丝的紫电,“咔嚓“一下劈在道冠之上。玄穹身形一晃,头顶上登时冒起一缕青烟。
玄穹咬着牙,故作轻松道:“您老嗓音可有点哑啊,怕不是伤风了?”老蝙蝠只顾填表,没注意这袖珍的天地异象,自顾自解释:“劳您挂念,最近探路有点多,嗓子伤着了,几天就好。”
老果把两份表格填完,玄穹批了个“准“字,然后扔给他一份,将另一份收好。老果道谢之后,离开衙门。
他刚一走,玄穹整个人就“咣当“一下瘫坐在地上,摘下道冠,去扑头上的小火苗。婴宁过去,卷起大尾巴帮忙扑打了一阵,奇道:“你怎么不用古钱避雷?”玄穹摸着脖颈下挂着的铜钱,喘着粗气道:“我哪里舍得……就三文钱,太亏了。我熬一熬,能撑得住。”说完他咬牙把道冠扣在脑袋上,抄起桃木剑:“快,你跟我出去一趟,记住一会儿听吩咐啊!”
且说那老蝙蝠离